在南方,这个方法不好使。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对于御寒这种问题。我们基本是靠抖的。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靠哆嗦。
“抱歉,我不怎么喝酒。”我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把水壶递了回去。
操蛋的,这么烈的酒。这让我这种两瓶青岛就倒的人情何以堪?光是抿一口鼻子都快喷火了,这些人怎么搞得跟和白开水一样?
大高个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接过水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一个饭盒。
我一看,好家伙。都说外队的伙食待遇好。这他娘的挡了雇佣军之后也没忘记之前的优良传统啊。这饭盒里牛肉,青豆......种类还挺多。不过都是一些高能量高蛋白的食物。这也符合这些随时需要投入战斗的士兵们的身体需求。
吃了一口,感觉没有正常的饭菜好吃。不过比上胖子煮的压缩饼干糊糊,那可是强太多了。
大高个吃饭的速度比我要快上很多。我这碗里还剩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吃完了。等我吃完的时候他都已经在营地周围巡视一圈回来了。
“韦先生,”大高个说。“听说你们在刚进入沙漠的时候遇到了怪物的攻击。”
我点点头:“没错。”话刚说完,我就意识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