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瓮最终顶开冰柜盖子,飘忽着站起来,蹦到地面上。宋婷婷惊骇失措就扎到我怀里,我安抚她不要害怕,其实我已经胆怯了。宋老瓮机械式的蹦着,从我身边过去,掀翻左面的尸体冰柜,抓起栗子的尸体,张嘴将其头部咬的面目全非。
尸体僵冻十几个小时了,硬邦邦的如冰块,利刀斧头难以伤其分毫,而宋老瓮一对獠牙能轻易的就啃下一块来。
“爷爷尸变了,快来人啊,爷爷尸变了。”随着宋婷婷一声大喊,许多的人奔跑而来,见到这场景,一半的人抱着脑袋连滚带爬的逃开。
朱言举起金钱剑砸过来,却被宋频拦住,虽然宋老瓮已死,但作为孝子的朱频,还是不肯老爹的被人鞭尸。朱言也急了,一脚踹开宋频,金钱剑重重落在尸体的背后。随着哗啦一声响,金钱剑崩开,散落一地,尸体却毫无损伤。
朱言这把明代铜钱制作的金钱剑,祭过几十个阴灵的元魂,威力不一般,却对宋老瓮的尸体无济于事,而且彻底损坏。
金钱剑威力的强弱,全凭靠金钱的来源时代,明代铜钱制作的,要比清代铜钱制作的威力大得多。一向朱言对他这把金钱剑特别自信,不到紧要关头根本不使用。
十余张黄纸符箓落在尸体上,“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