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低着头吃东西,不一会儿他要的烤串弄好了,他喝着酒吃着烤串,我真希望他多喝一点,喝醉了才是好事,何光伟的酒量惊人,不一会儿就是五杯啤酒下肚了。
我也耐着性子等待机会,记得以前学过一篇文章讲述草原上的狼群,它们在捕食的时候,尽管已经很饿了,但依然会躲在草丛中,知道那些黄羊吃饱了草,跑不动了,才突然出手,这时候黄羊往往都会遭殃,这是狼的战术。而我正如一匹孤狼,想要捕食一头比我高大威猛的骏马,正面迎战自然不是对手,我只能蛰伏等待机会。
这时候,我听到何光伟又在跟人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政哥,我这都躲了好几天了,实在是待不住了?我啥时候能回场子啊?”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又说:“那小子敢找我报仇?我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他要是敢来,我正好废了他。上次下手轻了点,早知道就把他那个废物老子弄死了……好吧……那我再待几天吧!”
听到何光伟的话,我气得握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但我还是忍住了,没有贸然动手。这时候何光伟又跟人打了电话说:“霞姐,今晚重新给我安排个妞过来,昨晚那个太嫰了点,玩着不痛快,这次一定要给我安排个玩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