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送过来啊,赶紧的,我在家里等着。”
何光伟打完了电话,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我没有挺清楚,不过他还在继续喝酒,又叫了些烤串,我感觉差不多了,这里是我动手的最好的地方,他一旦回家去了,我就没办法动手了,而且看何光伟的样子,也放松了警惕。我站起身来,给老板打了个手势示意买单,老板说:“稍等下,我给这位大哥再给你算账。”我点了点头,走到老板的旁边,他熟练的靠着串儿,一张脸被火熏得想猴子屁股似的,红彤彤的。不一会儿他就考好了,我拿了一百块给老板压低声音说:“我帮你拿过去,你去算一下我哪儿多少钱,多退少补吧。”
老板是个中年人,他笑道:“好嘞,谢谢了啊。”
我点了点头,把帽子往下压了一点,然后端起托盘低着头朝何光伟那边走去,何光伟直接拿着啤酒瓶喝酒,大声说道:“快点拿过来。”
我当时真的很紧张,这是以前打架都没有出现过的紧张,毕竟我面对是一个真正混黑道的打手,一旦失手了,我可能会反而受伤。我走到了他的面前,背心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手心里也全是冷汗,我把手中的托盘放下,何光伟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拿起一根烤串就吃,而我的右手悄悄摸到插在后腰上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