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毒面具上,两个圆形的视野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而且镇子里红雾弥漫,本身的能见度就很低,
走在我身后的浓姬一路沉默,当踏进村口的时候,浓姬突然停住了脚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以伊邪那美命的名义发过誓,”
“什么,”我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旋即想起了之前和蟒蛇说的话,不由得笑了一声,这女人的心思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无语,“我并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蟒蛇那个笨蛋,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他一定不肯乖乖的留在那里等我,”
“哦,”浓姬应了一声,就不再言语,自从全家被肃清之后,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都很缺乏安全感,还记得离开郎方市前的那个晚上,她竟然是蜷缩在床脚抱着我的脚睡了一夜,暴殄天物啊,你说你真的想要安全感的话,其实哥的怀里也是可以让你睡一下的,
在心里一阵吐槽过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边的一颗杂草上,
这是一株在北方野地里非常常见的狗尾草,只不过一般的狗尾草那毛绒绒的种子部分也就是小拇指大小的一截,可是这颗狗尾草的种子部分却足足有一条老玉米那么粗长,
“我滴个娘,这是狗尾草,要是猪笼草那还了得,”我抓住那根狗尾草的草茎一折,“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