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还手,不想活了。”
两男人扑过来,抓起我就是一顿拳脚交加,根本不顾我是女人,大女人是男人的耻辱这些道德观念。我连大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卢曼拨开他们,飞起高跟鞋朝我脸上就是一脚。顿时,我感觉门牙掉了一颗,嘴里咸咸的,被打掉的门牙在嘴里硌着我的舌头。但已经没力气哭喊,也没感觉到有多痛,已经麻木了。
瘫软在地上,是那么的柔弱,无助和绝望。刚子在的时候,他会为我挡开一切,并且是奋不顾身的。但现在,一个人,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小贱人。”
卢曼蹲在我跟前,我的眼角被打了一拳,已经肿了起来,眯着一条缝看卢曼,她的脸扭曲变形,像个从阴朝地府来的索命鬼。
我没有回答,想回答也没有必要回答,反正他们无理由打我也不是一次两次。
“你说,你今天出去干嘛了”
“我去李总那里了。”
“小贱货,还敢骗我。”
卢曼又是一巴掌扇过来,这次我没有躲避。巴掌实实在在地打在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刚才打掉门牙的血渍和牙齿还在嘴里,我似乎感觉一股温暖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