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嘴角流出,接着我微微吐了一下,侧身躺着一动不动。
“曼姐,晕过去了。”
“我看见了,把她弄到地下室去,关三天。”
其实我这时候还没晕,但已在频临晕死的边沿,一丝睁眼和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跟晕死了没什么区别,只是听觉神经还可以隐约听见他们的谈话。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我来到地下室,重重将我扔在冰凉的地板上,拉上门就出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感觉到身子一阵冰冷,哆嗦了一下。
这也证明我还活着。
忽然裤兜里的电话响了,我努力在暗中撑坐起来,扣了半天,才把手机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来。
“喂,你好,我是仙儿,你是那位”
电话里嘟嘟嘟的响,就是听不清楚对面说的什么。信号不好
我爬着靠近一丝光亮射进来的门缝,终于可以稍微听清了对方的话。他说让我别耍花样,我走不出卢曼会所的。
我一下明白了他是谁,就是狼四的那个手下,肯定是买了我公主房的票,进去一看没人,才给我打来电话吓唬我的。
但此刻我却把他视作我的救命稻草,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卢曼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