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见陶建明不敢入座,也不再多说,而是转移话题。
“嗯,明年二月满五十。”陶建明战战赫赫,远不如林家疯狗进入茶屋时那般坦然。
当曰,林东来虽然在踏进茶园的时候红了眼睛,泪流满面,可是进入茶屋后,表情坦然,没有丝毫的惊恐。
当然,当曰林家疯狗是来臣服陈帆的,而陶建明是心中有鬼,来求陈帆网开一面的,两者目的不同,心态自然也就大不相同。
“四十九,正厅级。”陈帆轻轻敲击着茶桌,极富节奏:“如果你再努力努力,鲤鱼跃龙门也未尝不可。”
陶建明心中一震,不知道陈帆唱得哪一出,没敢接话。
“我听说你现在和陈飞走得很近,官场都说你标上了陈家的标签,此事到底是真还是假?”陈帆突然停下敲击桌面的举动,目光如刀地看向陶建明。
陶建明心中一震,脸色陡然一变,略作思索,便飞快地说道:“陶某能够被陈家看上,是陶某的荣幸。”
话音落下,陶建明不敢去看陈帆的目光,将头埋倒。
虽然他不知道陈帆为何要这么问,但他也听说过陈帆和陈飞之间的过节,知道两人很不合,如此一来,他只能选择陈家。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