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和陈飞走得近,确实也是因为陈家的缘故。
对于很多人而言,攀上燕家是荣幸,攀上陈家同样也是。
尽管陈家老太爷撒手离开人间,陈家在官场上处处被燕家压制,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朝野之中,除了燕家因为雪耻大年初一的耻辱,敢明目张胆地叫板陈家之外,还真没有哪个派系敢跟陈家叫板的。
陶建明低下了头,陈帆则是皱起眉头,心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滴答!滴答!
随着时间的流逝,陶建明汗流浃背,冷汗沿着他那张肥胖的脸蛋滑落,滴落在竹板上,声音刺耳。
还有少部分汗水流进了陶建明的眼睛,蛰得眼睛疼,可是他却不敢伸手去擦,依然大气不敢喘一下地站在陈帆面前。
陶建明虽然在陈飞面面前远远不像在陈帆面前表现得恐惧、害怕,最多只是拘谨、卑谦罢了!
两者之差,犹如云泥之别。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麻布衣服的莫老端着一壶清香的大红袍进入竹屋,看也没看陶建明一眼,径直走到茶桌前,将茶放下,微笑道:“小子,茶我给你泡好了。另外,刚才我给魏老爷子打电话,说了你给他送茶叶的事情,老爷子很高兴,说你今晚有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