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照片都挂在楼层的不同位置,我的203房间对应的楼梯转角刚好挂的是爸爸的照片,不知是慕容哥有意这么做,还是正好是凑巧。
我们上了车,凌菲坐在副驾座上,我发动了马达,汽车离开野家坞,朝城东的港口码头奔去。
到了码头,派出所的巡逻艇已经在等我们了,我和凌菲上得船去,所长给我们介绍了情况:“早上七点多钟,有渔民报告说在断头崖水域发现一具尸体,我们马上出警,尸体还固定在水面上,我们另一艘巡逻艇在那边等你们。”
码头到断头崖大约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两艘船靠近后,我就从踏板上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停留在现场的那艘船上。
尸体漂浮在海面上,在海浪的冲刷下上下摆动,一个大网兜把尸体固定住了,通过一根缆绳连接在甲板上,海警的办法真不赖,不然尸体早就被海浪卷走了。
我抬头看了看断头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了,但每次我都会仔细地仰望这高高的断头崖,心里在想是什么原因促使那些人从这里跳下来自杀?生活中真的有那么让人绝望的事情吗?还是仅仅只是这些自杀者有着这样那样的心理疾病,心理承受能力极低,稍微遇到一些麻烦的事情就丧失了生活的勇气?
听那些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