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刚出生的温软的小身子,眸子又是一阵沉痛,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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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彦楠是不发烧了,但还是感冒着的,曲浅溪怕他坐飞机不适,本来想将回去w市的行程推后一两天的,但凌彦楠却坚持今天要走。
曲浅溪走的时候,徐萱蔓也去送她了。
徐萱蔓不舍的抱住曲浅溪,抿着小嘴说,“要不是我的工作在这边,我也跟你混好了。”
曲浅溪笑,“你这边的工作很重要吗?还不是说辞就能辞?其实过来我这边也不错啊,我们能一起有个伴。”
徐萱蔓锤了曲浅溪一下,咬牙道,“得了吧,你有伴可是我没伴啊!你要陪你老公,我却孤寡一人。”
曲浅溪笑,不语。
徐萱蔓看凌彦楠,挑挑眉,小声凑近曲浅溪的耳边说,“你回来后见过……那个……你的前夫吗?”
曲浅溪一顿,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徐萱蔓想起前两天在她家楼下见到的那个男人,不知怎么的,就想告诉曲浅溪,“浅浅啊,你跟他还有来往吗,那天你来看我的时候——”
“浅浅,我们该走了。”凌彦楠却适时的出声,笑着走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