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萱蔓小脸一热,感觉就像是拉着曲浅溪去出轨一样,而她感觉到凌彦楠看着她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而尖锐,好像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顿时打了个冷颤,什么话都不敢说。
曲浅溪没有刨根问底的问徐萱蔓说的那些话,笑道,“那我先走了。”
徐萱蔓点头,扭头却见到出口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她颇为熟悉的奔驰,倏地叫道,“浅浅——”
曲浅溪已经要进去安检了,听到她的叫声,笑道,“有怎么了?”
徐萱蔓不说话,却微微的侧身,示意她看一眼玻璃门外面的车子,曲浅溪模糊中看到那抹熟悉的面孔,喉咙发胀,小手一颤,差点把手里的护照都给弄掉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很紧张。
凌彦楠抿唇,睨了眼徐萱蔓,拉着曲浅溪的说,“浅浅,我们走吧。”
曲浅溪顿了下,点头,脚步有些匆忙的离去。
“浅浅——”徐萱蔓想说话,但凌彦楠却忽然扭头回来,冷眸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徐萱蔓一顿,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自己虽然是曲浅溪的朋友,但是曲浅溪这四年来发生的事,她并不是很清楚,而她却因为连慕年四年前来找他,对他悲痛的印象特别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