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襁褓布。
时日久远,当日那鲜红的血迹已经变为了浅淡。
只是拿起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觉父亲手掌的温度,与母亲怀抱的温暖。
七日过去。
这一日的聂焰依旧早起,却不再是像往日那般修炼,而是早早的上山去,砍了很多柴禾,堆满了柴房。
又下到浅潭边,来回几趟挑水,装满了屋前那个巨大无比的水缸。
生火,做饭。
他和师父都会做这件事情。
只不过身为修者,口腹之欲不算太过重要,所以也不是每日都会这样,只是在小时候这里才会每日都有那炊烟。
现在想起,这七日倒是每日都有做饭,只是做饭的是师父而已。
聂焰的手脚麻利,熬好的药粥,清水煮的野鸟蛋,加上三碟山中的野菜腌制的小菜,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完成了。
如同往日一样,把饭菜摆在木屋前的石桌上,却发现师父拎着酒壶早已经坐在了石崖的边缘。
“师父,吃饭。”聂焰招呼了一句。
疯老道点点头,走到石桌前来,师徒二人相对无言的吃着,聂焰拿出了一个小包裹,对疯老道说到:“师父,这里面是我小时候的一套衣衫。你若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