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坐在书桌背后的人不再是我。
我一步步的朝着书桌走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书桌有些凌乱,和我在的时候,苏灵常常为我贴身收拾的整齐是不一样的。
此刻的书桌上,乱七八糟的堆着好几瓶啤酒,有的还没有开盖儿,有的已经是空瓶,旁边是一些用塑料袋子装着的小食,就是一些卤味,倒也没有多特别,看样子吃的也不多,倒是两包很熟悉牌子的花生散落在桌上,被吃了不少。
在这些的旁边,有一个很简单的相框,我只是看了一眼,便无言的拿过了一瓶啤酒,咬开了盖子,喝了一大口,又剥了一粒儿花生,扔在嘴里嚼着。
很熟悉的焦香味儿,这个牌子的花生特有的饱满,和微微的辛辣还是没有改变。
可我已经忘记了,是从几岁开始,有这个牌子的花生出售,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喝酒的时候,别的可以没有,但必须要有这个花生。
昏暗的灯光带着一种别样的气息,是一种淡淡的暖。
我忍不住再看了一眼那摆放在桌上的照片,在暖色的灯光映照下,那照片的背景好像是在黄昏。
事实上,我清楚,那是在一个上午,早春的上午,天略微有些阴沉,却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