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晴了起来。
那一天,我记得没错,应该是星期天。
那一年,是高三,即将要分离的我们,旷课,去到学校背后的那一座种满了果树的小山。
山上花儿开得正好,樱桃树的白花,桃树的红花,漫山遍野的生机。
我们很懒的躺在草地上抽烟,看着山脚下那熟悉的厂矿区,整个童年和青春的回忆。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旷课了,也或者不想承认的是,想彼此再多呆一些时间,青春那些年的岁月会随着分别就要过去了。
那一天很巧,遇见了一个上山来采风的摄影人,看着我们三个,硬是拉着我们三个,为我们三个照了一张照片。
我还记得那个人说,从我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寂寞,是一种将要分别的寂寞。
艺术家的话总是难懂,不过那个人很好,问了我们的学校,真的把照片寄给了我们。
我细细的看着那张定格的照片,清冷的天空下,是充满了生机的果树,三个少年吊儿郎当的站着。
白色休闲裤的是陈重,格子毛衣的是周正,而我穿着一件蓝色的帽衫。
照片中的我们都没有笑,因为那个年纪的少年应该不会摆出一副灿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