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逸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转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相对,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她直接忽略了柳相对的姓,显得非常亲近,一点也没有不自然的表现,仿佛她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熟识了很久。
“啊?啊,不疼了不疼了。”
柳相对一阵恍惚,他还在琢磨着究竟温秀逸是跟温书记本身关系就紧张还是因为还没从早上的恐怖遭遇中回过神来,忽然听见她这么熟稔的跟自己说话,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柳相对将整个身子转过来对着温秀逸,不过幅度有些大摩擦到了后背的那些细小的伤口,麻酥和酸痛让他诶呦了一声。
觉得有些失态,柳相对又是尴尬的一笑,开口解释道:“就是有些麻。”
温秀逸不禁莞尔。
“口不对心。”温秀逸这次眼角弯了起来显得有些调皮,揶揄着说道。
“我叫温秀逸,对了,你的名字真的很拗口,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啊?”
“啊?”
柳相对觉得这个女孩的心思还真是跳跃,他有些跟不上。
“啊,这名字是我二爷给起的,我爷爷给改的,结合了两人的智慧。呵呵。”
柳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