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名字的来由记得很清楚,前几年的时候他曾经问过父亲这个问题。
“二爷是个算命先生,瞎子,说我命里注定大富大贵的,搁古代就是王侯的命,所以刚开始起了个名字叫柳相。”
柳相对咽了口吐沫,接着说道:“相,读四声,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相啊,可我爷爷也是私塾出身,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太张扬了,怕我命格太轻承受不起,然后就在后面加了个字。”
“哦,就是‘对’字啊?”温秀逸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加了这么奇怪的一个字?”
“哎,别提了,我二爷一直自诩金嘴断命,他很自负,见不得别人对他起的名字指手画脚,我爷爷呢,也知道他的这个毛病,不好将我的名字改动太大,在我二爷说出这个名字以后,他机智的接了句‘对,这名字好!’而我爸呢,很好的领会了我爷爷的意图,于是我的户口本上就有了这个名字。”
“哈哈,你们这一家子真有意思。”
温秀逸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样子柳相对这个名字曲折的来历让她忍俊不禁了。
看着温秀逸完全不同于早晨初见时那瑟瑟可怜的消沉,终于又让朝气和开心赶走了暮气和哀伤,柳相对的心情忽然也跟着明媚了起来,他在想着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