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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对是孤独的,他像一个丢了灵魂的鬼被扔在了这繁华的人间。
他马不停蹄的忙碌,就是为了让自己忘记。
忘记自己是一个重生的怪胎,忘记自己是一个‘老迈’的大叔,忘记自己与周围所有东西骨子里的不同。
他有很多很多话,可他找不到人诉说,他有很多很多想念,可他找不到想念的人,他跑不赢时间。
虽然他看见了依旧年轻的父亲,可他还是惦记已经华发丛生的父亲,他知道现在的妻子依旧年轻,可他依旧惦记那个已经人到中年的妻子,他不知道他的女儿现在在哪里,这一世,还会不会有她。
世间一切依旧,只是,他在乎的,都不在。
他就像被装在别人躯体里的灵魂,过着别人的人生。
他刻意的忘记,他快要忘记了,可这首歌让他想了起来。
他爱听的歌曲,在刚刚发行的年月,他已经听了二十年。
......
当吉他华彩的部分出现在歌曲的正中间,柳相对忽然间从混乱的记忆和时空中回过了神来,他用力的摁下了停止键,就像用力的摁住了他所有的过往。
音乐戛然而止,泪水流不回去,柳相对很随意的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