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糕放着,可告诉你啊,少吃些,莫胀了气,又来找我。”玉娘道,语气里全是宠溺。
冬安在一旁笑着,因嘴里塞满了栗子糕,一时难以说出话来,就傻笑着看着她们。
“玉娘回来了这些日,我都没来看您,您生气吗。”
“生气,所以一点糕点都没给你送去,辛苦了三月,好不易回来,竟又塞个人给我,我可生气得不得了。”玉娘嗔道。
“依儿错了,依儿给玉娘赔礼谢罪了。”福依作揖般给玉娘请罪,手里的栗子糕还不停掉粉到地上。玉娘看了忍俊不禁,连忙拉她。
“可别让我折寿了,瞧你,这粉掉到地上,谁来收拾。”
“冬安来。”
冬安一听福依将事情推给她,急忙想推卸,无奈嘴里的栗子糕还有许多,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被自己呛着了。玉娘和福依在旁边看着笑起来。
“你那位常姑娘一直吵着见你,你没来,梁尹却来了好几次,似乎对她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在意,但那常姑娘听了后倒不闹着见你了,倒是吵着要搬到舞粤阁去。”
“她来?搬到舞粤阁?”
“玉娘,今儿梁贱人还给了小姐好一番气受呢,想不到回来,她还有这手。”冬安还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