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将栗子糕全部吞下后,连忙接话,又遭福依喝住。
“怎么了?”玉娘问道。
“没事,别听她瞎说,”福依道,“只是这常姑娘还在这儿吗?”
冬安在桌前翻了个白眼,叫福依看个满眼,福依摇摇头,只能叹气。
“今儿婧儿来将她接走了,还说让常姑娘要静养,你不必去瞧。”
“梁尹大概也只是想和我作对,让我不痛快吧,但既然常姑娘愿意也就罢了,她身体恢复的如何了?”福依问道。
“她就是想和小姐作对,小贱人。”冬安抢道。福依未理会,玉娘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笑。
“很好了,所以我才放心将她送走。”
福依点点头,心也算安下来。
两个又在玉娘这儿坐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四宜楼。福依在闻香堂就只有两个依靠,一个是沈择槙,现在他远在千里外的抚州;一个就是如母亲的玉娘,在她这儿她能寻得一些安慰,心中的烦闷也能暂时放下。
但等到夜深了,只剩自己一个人时,那些烦心事又到了心头。
“宋蒙泉,宋蒙泉”,该怎么救呢。
夕阳推涌着黑夜滚滚而来,此时的同安酒楼中,陈觉还在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从酒楼门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