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什么?”
“怪她离开我,怪她根本不爱我,怪她没有逃过闻香堂的追杀,你知道吗,她当时就死在我跟前,她说..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她愿一死也不要留在我陈府。”
“她那是为了你,闻香堂既然已经下了追杀令,就不会留情,她怕你牵扯进去。”
忽的陈觉站起来,两手把桌子掀翻。泪水似泉涌般从他眼里出来。
“我何尝不知道。”一声咆哮。
店里的人都将目光转向这边,店家也出来看是否是有人来闹事。魏岑一边替他解释,一边扶着他。
陈觉却似疯了似的,冲了出去,魏岑立马跟了上去。
“木香啊,木香。”
又掀了个胭脂铺。
“对不住啊,快,将钱赔于他。”魏岑一边打发小子赔钱,一边又跟上了陈觉。
“木香啊,我对不住你。”
又抓了个似程木香的女子,仔细看了看,又将她甩开。
“对不住啊,对不住。”魏岑对那已受惊的女子说道。
灯影辉煌,眼前迷离,恍惚间似乎一切未变。但酒醒后却是又一天。这一分一秒对于陈觉来说都痛不欲生,这一分一秒都是他辛辛苦苦捱出来的,今日他不想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