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瞧样子也是达官贵人。此人进来后,四处巡视一番后,径直想陈觉这儿走来。陈觉的侍从见了此人后也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让他坐下,又叫小二上些酒和菜。
“我就猜你在这儿,自从那事后,你爱来这儿,也不知来这儿做什么。”
说话这人便是先前阻止陈觉在太子面前失态的魏岑。见魏岑一个人喝闷酒,已有半醉之态,也不说话也不理人,便猜到了几分,但故意不说明,只引他自己将事情说出来。
“还为了冯延鲁在殿下故意提旧事挑拨的事烦闷。”
原来当时找到闻香堂的人就是现今的太子。
“我会在意这个,”陈觉终于开了口,“你瞧瞧这儿,好几年了,仍没有一点变化。”
“那么些年了,你不也还是想着她吗,一个利用你的人,何苦呢?”魏岑道。
“那****引我到楼上,我何曾没想过她是要利用我,但她一颦一笑真是好看啊。”陈觉嗓音有些沙哑,趴在桌上,看着那通往楼上的楼梯。仿佛一切都还是昨天。
“你知道吗,我被人利用,我不怪她,我在太子手下苟延残喘、每日受冯延鲁的气,我也不怪她,你知道我怪她什么吗?”陈觉眼神迷离,看着坐在面前的魏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