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标神秘一笑,倒腾了半响,从裤头里摸出一个布包包,十元一张的票子一扎子。我和马子都看傻了。
“我把我爹那副画卖了,还有一个崇祯的花瓶。对了,还有一件将校呢子大衣!”
我和马子张口结舌。
“什么眼神,他老人家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来,反正用不上!你们吃不吃?不吃爷们可自个去了!”
废话,当然吃!
正想着吃些什么好,眼前一花,黄标手里就空了。
“刚才那人干什么的?”黄标瞅瞅马子。
“谁知道,大概是抢钱的吧!”马子搓搓脸,拉着我转身坐下。
“哦!”黄标不以为意,迈起的腿刚抬起来,俩眼一瞪,“你大爷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撒丫子追上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没影了。斗败公鸡似的做到我们边上,喘着粗气。
“钱呢?”我问。
“爷们学雷锋做好事!无私奉献!”黄标抱着头。得,没追上。
两块钱,都买成烧饼还够我们吃几天。我安慰他。
三个人挤到一块,暖和些。
“娃子,你们可是北京来的知青?”听到有人跟我们说话,我们三个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