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那老头穿了件不知什么动物皮做成的袄子,其他地方,邋遢的跟我师父有一拼。
我仨忙不迭的点头,差点没给感动哭。终于有人来领我们了!
“对不住了啊娃子,来晚了!”老头见找对了人很高兴。
“不碍事,不碍事,老爷子,怎么称呼?”黄标一摆手。
“老邹!这北京来的娃子就是会说话!”老邹稀罕的道。
之后,老邹带着我们上了不远处的一辆毛驴车,木头车板上,一张熊皮铺着,我们抓起来盖上,嘿,真暖和。
“老邹爷,这是熊皮?”我摸着软毛,入手光滑。
“不错,是只快成精的熊瞎子!害了不少人!”老邹赶着毛驴,不时一口烟锅子。
“这熊还能成精?”
“那是,吃人的东西,都快成精了!”
“你们怎么杀死他的?”
“全村男人都去了,就那还重伤了俩!咱们东北啊,就是老林子多!这林子里啥玩意都有!娃子们到地方了可别乱跑!”
天色已经有些模糊了,蜿蜒的山路让我们根本分不清老邹赶着毛驴是在往南还是往北,只是天色越来暗,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
“老邹爷,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