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我们的口粮,都归那支书管。
到了屯子口,老邹爷大喊,“乡亲们,北京来咱们这学习的知青来了!”
愣神的功夫,村口就聚集了百十号人,男女老少,看大姑娘似的看我们哥仨。
哥几个都不好意思了。
“老邹,这仨娃子就是北京来的文化人?”有男人看着我们仨,道。
“那可不是咋滴!老徐,你不是支书嘛,上面给娃子们发的粮食准备好,我去给娃们安排住的地方!”老邹冲一个比他小了些的光头汉子道,说完又补了一句,“粮食可不准贪啊!娃子长身体呢!”
哥仨听得一阵感动。
跟着老邹进了村子人群才散了去。这人啊,无论在何处,他总有好有坏。
那姓徐的支书把我们的口粮拿过来的时候,老邹瞅了瞅,“还是贪了两成,这个没出息的玩意!”
“行了老邹爷,不就是两成吗,别在意,有您在我们哥仨还能饿着不成!”黄标掀开粮食袋子看了看。
黄标嘴皮子好使,老邹被他一句话弄得乐了,“行了,别贫了,你们以后就住我家以前的老房子吧。”
我们自然没啥意见,老邹家的老房子是两间加一个小院。老邹让他孙女带我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