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孙女叫邹木木,十一岁,古灵精怪的一个姑娘。问了名字我们叫她小木,她倒挺开心的接受了。
老房子不远,一路上小木好奇地跟我们打听这打听那,逗个小姑娘不跟玩似的,没几句话小木就被我们逗得咯咯直笑。
我们问,小木怎么没见你父亲。
小木挺自豪的说,父亲前几年猎熊的时候腿断了,不方便,父亲是个大英雄呢,村里人都敬重他!那张熊皮就在爷爷驴车上呢。
到了地方,天色不早了,我们仨就让她回去。
看着两件石头房,我们哥仨互相看了看,最后一致决定,大的一间住,留下一间做厨房。
黄标兴奋的道,“咱哥仨以后就是一家人,相依为命过日子了!”
我问他,“会做饭吗?”
“不会!”
“会烧火吗?”
“不会?”
“那你会干啥?”马子白了他一眼。
黄标我了半响也没说出来会干嘛,完了,这还过个球的日子。
“我会洗衣服啊!”黄标一挺胸膛。
我和马子会意一笑,“成交!”
晚上我和马子倒腾了些饭,马子用老邹给的一些蔬菜和干肉弄了下饭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