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和黄标在熟悉不过了。不光杜大爷用它给我算过,来到这成天没事马子就拿在手里把玩。
依然是抛了六次,我看不出个所以然。
在场的人都看的愣了,这孩子,发病了?
“小子,糊弄谁呢?”光头支书瞪眼。
马子捡起三枚铜钱放到兜里没去回支书的话。皱着眉头望了望把屯子围得结实的山。
“老支书,那座山近几年出没出过人命?”
不止光头支书,包括我和黄标所有人都被马子一句话问迷糊了。
“那不是东林子吗?”有人瞅瞅,惊道。
“那地方可深了去了,这可不好说!”
“那片林子可没咋有人去!屯里再好的猎手都不敢进去!”
光头支书抱着手,“你的意思是,我家平子在那?”
“咋可能呢爹,俺大哥两天功夫能翻了一座山?搁谁谁信啊?毛还没扎齐,他说哈就是哈啊?”光头的二儿子本来就不乐意送来那些东西,自然没好话。
马子点点头,“那地方近几年是不是有人横死在那?”
光头支书摸着脑门,有人想起了,咋呼,“俺说,前几年徐家二小子不就在那被熊瞎子啃了吗?”
“对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