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场的人七嘴八舌,都说是。“那害人玩意被咱村除了,为这,邹家小子还断了条腿不是,熊皮不就在邹叔家搁着!”
光头支书一拍脑门,握着马子的手,“侄子!好侄子!你平子哥真在那鬼地方?”
马子干笑两声抽出手,“在呢在呢,还能骗你不成!快去吧哈!”
光头支书话都说不利索了,“乡亲们,快快!上山!都准备好家伙啊,别碰见害人的家伙了!”
我们哥仨就想关门,这天还早着呢,回去再眯会!
光头支书是个人精,走了老远了又拐回来,把住我们一手拽一个,“你看,怕迷路不是,侄子跟我跑一趟哈!”
鬼话,你们都能迷路哥仨半熟的娃子能管什么事!这光头是铁了心的不放过我们,只好跟着跑一趟了。
山路难走,我们哥仨又没睡够,一个一个的打着哈欠,走了半个时辰,黄标就不干了。
“不走了,不走了,杀了爷们也不走了!谁爱走谁走!要是我那做将军的爹知道他儿子在这山疙瘩里受这罪,哎呦!不走了!”
那光头支书本想吼我们几句,可标子那句当将军的爹多少管了用。
“哎呀,我也不走了!在京城爷们都横着走,来到这净受欺负!”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