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威胁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吴东力手里拿着一根球棒,做出防备姿势,将信将疑:“真、真的吗?”
白冥安的样子稀松平常,把玩着佛珠,似乎不急着出手。我转了转眼珠:“你早知道他是个温和的鬼了?”
白冥安瞥了我一眼:“半个月来只是发出响声,你说呢?”
我瞅瞅一旁的吴东力,既然这样你也好意思收人家五万块。
吴东力没怎么听我们的对话,一直注意外头的动静,握着球棒的手指捏紧,还是有些紧张:“他,他为什么还在,不、不走吗?”
“啊,他说他在跑步。”我回答道,想了想干脆把门全部打开,“喂,有人要见你。”
吴东力脸色发白:“别——”
太迟了,那个跑步男已经看见他,身体随即转过来,面对着这边原地跑动,扑哧扑哧,一边扬了扬下巴:“是你啊,小兄弟,我注意很久了,你老躲在屋里多没意思,年纪轻轻要多出来运动一下啊。”
吴东力愣了下,下意识地问:“你一直在我屋外跑,就是为了提醒我多运动?”
跑步男傻笑了几下:“也不是,我没死前是运动员,这幢楼之前是我们训练的场地,后来铲平重建了,我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