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啊。”
我在一边好奇地插话:“那你是怎么——”
跑步男摸了摸脑袋,露出憨厚的笑容,这动作立刻勾起我的回忆,吴东力之前也做过,怪不得啊,应该是无意识下被鬼魂影响了。
“说来太丢脸,我是运动过度,心肌梗塞去世的。嘿嘿。”他说话的同时,脚下就没停过。
对方太老实,吴东力先前的害怕淡去,换做一丝丝不满:“不管怎么样,你也没权利在外头骚扰我。我在准备考研,这很重要你知道吗?”
跑步男摇摇头:“人生苦短,你一味地追求成绩连家人都忽略了,这样就算成功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哦,他知道得还挺多,看来这半个月不光是跑步,还顺便听墙角了。
被戳中痛处,吴东力气愤地握拳:“要你多管闲事,哼!”他愤怒地转身看向屋里,“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决麻烦,麻烦就在那里,还愣着干什么?”
白冥安目光清冷,拿着佛珠走出去,我却发现他的眉头有些拧着,瞳孔的焦距也不对,脚步的迈动似乎也不太干脆。我错愕地想,难道他看不见跑步男?
所以刚刚才会让我去查看?
“宁欢。”
“啊,在。”我忙回神,他却一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