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着说:“在闺中时跟先生学了几年,这幅画是为太后娘娘准备的千秋贺礼,虽然画的不够好,胜在是妾亲手所画,也算是妾的心意。”
胤禛不置可否的说了句“你倒是会讨巧”,又问舒宜尔哈还会什么。舒宜尔哈说:“当初琴棋书画都学过,不过都是半瓶水,横竖不求有什么成就,不过是为了陶冶情操。也省的出门跟人交际时没有共同语言,其实我倒是骑射上更擅长些,可惜现在没地方练射箭,只怕荒疏不少,当初学的时候直叫苦,现在几个月不练。反而不习惯了……”
“想策马弯弓还不简单,等汗阿玛搬去畅春园,爷就带你们到京郊园子里住,那里地方大,你想跑马也能跑的开。”胤禛说,“原来你还会弹琴呢,怎么从没听你弹过?”
“弹琴要看心情的,有兴致的时候弹几首算是自娱自乐,平常没事谁弹它呀,没得让人说嘴。”舒宜尔哈忍不住顶了一句。
胤禛却也不在意,自己看看时间,叫来人安排午饭菜式,舒宜尔哈想想不能太不给大boss面子,忙表示要亲自下厨做两道菜,胤禛微微点了点头,她就到小厨房张罗去了。
舒宜尔哈嘴比较刁,饭菜味道差一点就不爱吃,而一般爱吃又嘴刁的人厨艺都不差,她也不例外,上辈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