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表情僵硬地坐在正座一言不发,做了老夫人几十年媳妇的周氏一眼就看出老夫人很不高兴。再看平阳伯夫人坐在那,正拿着帕子拭泪,一脸憔悴,不由吓了一大跳,像她们这样的人家最讲究尊荣体面,最忌讳落泪,还别说是别人家,周氏吓得心咚咚地跳,失声道:“平阳伯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心里更是不由胡思乱想,四少爷是得了急病还是出了意外?
平阳伯夫人见周氏来了,更是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站起来对周氏行了个大礼,口中哽咽道:“萧二夫人,我们平阳伯府对不起你。”
周氏压下心头不详的预感,向老夫人看去,慌道:“到底怎么了?”谁知老夫人铁青着脸压根不看她,平阳伯夫人这才抽抽噎噎地道:“萧二夫人,我家那个孽障,死活不肯答应婚事,我们强行订了亲事,谁知他,他竟与我娘家侄女有了私情,那边找上门来,我,我和我们老爷也是被逼得没了办法,萧二夫人,咱们这桩婚事,不成了。”
周氏只觉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满耳轰隆隆作响,整个人呆若木鸡,傻傻地不敢相信地道:“你说什么?”
平阳伯夫人吸吸气,再羞耻的事说了一遍,第二遍也就无所谓了,“咱们这桩婚事实在没办法,对不住乐娆那孩子,只能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