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彻底傻了,傻了大概半盏茶,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平阳伯夫人鼻子大骂:“你当我们家是什么人?!退亲?你凭什么退亲?!你让我们娆儿怎么做人?!混账东西!王八蛋!。。。”
见周氏暴怒,平阳伯夫人吓了一跳,也只得硬着头皮低着头一声不响。老夫人见她失了态,闹得实在难看,重重地一拍坚硬的黄花梨镂雕海棠小几,叱道:“够了!你闹什么!还不把她拉开!”后一句是对邱妈妈等人说的。
呆立一旁的丫头婆子们忙都上前将周氏拉走暂时送到老夫人的卧房里,韩妈妈暗叹一声,不得不轻声劝周氏忍耐,老夫人定会做主云云。隔着老远,还能听到周氏悲从中来,呜咽嚎啕的声音,真是闻者心酸,见之流泪。
老夫人深吸了口气,强打精神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家,只是娆儿自有父母,这件事我们一家人还要商量一下才能给贵府一个答复,平阳伯夫人先回去吧,改日再请你来坐。”
平阳伯夫人又羞又愧,含泪感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这件事府上的损失我们会全负责的,娆儿,我也定会尽力补偿她,实在有愧,不敢再惹老夫人生气,这便告辞了。”
待平阳伯夫人一走,韩妈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