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却全都栽在了周氏身上,果然长进了!乐妤藏在袖子里的手已捏得指节发白,转而迎上乐娴隐秘示威的眼神,淡淡一笑,不错,这样才有意思!萧乐娴,如果你蠢得一击就打倒了,那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慢慢玩!
去搜查的人不一会就回来了,邱妈妈趾高气扬地向老夫人回报:“回老夫人,在张婆子屋里搜到几张一百两的银票,两对翡翠的镯子,顺柱媳妇屋里也搜到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银票无甚标记,两对翡翠的镯子却十分通透绿意盎然,显然十分贵重,绝非这样的奴才能得到的。
老夫人捏着镯子对着光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印象,倒是乐娴轻呼一声,“祖母,孙女怎么觉得这对镯子像是去年四妹妹生辰,我们一起去逛德宝斋,娆妹妹挑的镯子呢?三妹妹,四妹妹,你们还有印象吗?”
乐妤心中冷笑,乐婉一愣,不得不硬着头皮看了看又跟乐妤对视一眼,当时镯子本是乐妤看上的,却被乐娆死活抢了去,上面有一处细长的玉斑恰似一抹水痕,这么显眼的标记,乐婉乐妤都不得不齐声道:“没错,是二姐姐挑的那对镯子。”
老夫人连声冷笑,周氏和乐娆都接了镯子看了又看,均面如死灰。这些日子周氏病得七荤八素,乐娆也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