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床边侍疾,竟不知这镯子什么时候到了张婆子手里。
周氏目光呆滞地死命摇头,不知想起了什么,嚷道:“老夫人,必是有人害我。大嫂,”她突然指向顾氏,“顾氏,一定是你为了管家权陷害于我!先毒死河豚再嫁祸给我,否则,河豚如此稀罕,你们怎么能如此及时找到新的替换!”周氏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指着顾氏声音怨毒,咒骂不绝。
顾氏被吓得身子微晃,欲开口辩驳却又无处可辨,乐妤已踏前一步遮住顾氏,冷道:“我母亲若真想要管家权,大概你也等不到今天。河豚能及时补上,是我豁出颜面求了别人才能换来,还足足花了四千两白银,这都是你的罪过!”
老夫人已不欲再听,说来说去皆是内斗的纷争,乐娆却护住周氏,大声骂乐妤:“你这个贱种!也敢来骂我母亲,我母亲这些年管家兢兢业业,萧家能过得这般富足安逸,我母亲居功至伟!你们母女不过外面来的淫妇野种,下贱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母亲!”
乐妤眼中寒光一闪,不待老夫人喝止,已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一个箭步将乐娆扑倒在地,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狠狠地向她扇去,一下又一下。乐娆只是嘴皮子厉害,哪里真跟人这样打过架,被乐妤压在身下扇得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