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有求于公子,还请公子随朕入宫,为太后诊病.朕知道木公子闲云野鹤,对功名富贵视如浮云,可太后的病连叶天韫也无功而返,除了公子,朕也当真是束手无策了.”
木雪衣神色变得为难起来,半晌都没有说话.白郅节忍不住道:”木公子,医者父母心,皇上仁孝,太后慈悲,若当真有不忍言之事,公子又如何能安心?你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若不能学以致用,岂不大为可惜?皇上礼贤下士,亲自登门求医,木公子又如何忍心让皇上失望呢?”
木雪衣变得更加为难,迟疑着道:”这,,,,非是我不近人情,只是,,,,,,”
君湛亥连忙加上砝码,”若公子能治好太后,太医院的院判之位便是公子的,如何?”天下医者莫不以能入太医院为荣,一下子直接抛出四品院判之位,对医者还当真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君湛亥有些得意地想到.
却见木雪衣摇摇头,”皇上恕罪,草民闲云野鹤惯了,无意做官,也做不来.此生只愿走遍天下,见识不一样的风景.太后之疾我并未亲见,亦不敢言必有把握,皇上还是另请高明吧.”
君湛亥面上的笑意凝住,几乎就要拍案而起大发雷霆,但旋即他眉心一动,便生生忍住了暴虐的怒意,无声地长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