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挤出笑容道:”木公子太谦了,这天下能比公子医术更加高明的,只怕也没几人了.太后之疾落在木公子手中必能药到病除.朕也是凡夫俗子,见亲母忍受病痛的折磨,恨不能以身代之,此心如火焚煎熬,哪怕倾我大雍国力也要治好太后.木公子若不喜做官,朕不勉强,只要木公子治好太后,只要不涉及朝政社稷,有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于你.”
白郅节也很焦急,他要直接得多,不悦地道:”木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又何必执意不肯相救?”
木雪衣似是很无奈,又似是被君湛亥完美的真诚仁孝所感动,长叹一声道:”非是我不近人情,江湖人粗鄙不知礼数,唯恐见罪于君上尊者,这才迟疑.”
君湛亥松了口气,立马信誓旦旦:”原来如此,木公子是江湖人,自不能以朝中规矩加以约束,这样吧,木公子给太后治病期间,可以见任何人不跪,但凡有所需求,自朕以降,皆要听从.而且,朕许下的承诺依然有效,到时候木公子愿意为官,朕便封你为院判,不愿为官,则可以向朕提一个要求,如何?”
木雪衣这才站起了身,郑重其事地对君湛亥深深一个鞠躬,诚挚地道:”皇上身为九五之尊,却对草民如此厚爱,草民当真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