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站在走廊里头,打开房子的供电开关,接着就传来他生气的一声:“那房东婆娘就没交电费,这屋子早断电不知几年了,”
我用力敲了敲脑袋,“哎哟,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刚才以为把房子钥匙拿到就好了,都忘了问这里水电可还通着,果然缺少生活阅历啊,虽不打算真这住,但电力可是一套房子的基础设施啊,
这多年无人住,那房东估计也没想过,这房子还能租出去,不然也不可能连合同都不给我们签,还不是嫌这麻烦,今天给她一千块钱,她当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点蜡烛吧,”邵云繁说着,将自己身上背的双肩包取下来,从里面摸出一把蜡烛,点了三根,找了屋子三个地方放好,
我把手电关了,蜡烛光又不太亮,感觉周围太暗,阴森森的,
“几点了,”邵云繁问,
“八点四十,”我回答他,
“酉时差不多,白昼交替的时间,阳气在削弱,阴气正逐步增长,望秋,”
“啊,”我看过去,邵云繁倒是挺沉稳的样子,比我有经验多了,
“你能不能看到这屋子里的她,”
我摇头,就这么一个客厅,什么东西都没有呀,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