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看起来也就十来户的样子,村口站着五六个人,像打手那样的,闲散的蹲在几株老树干上抽烟,不时传来笑语说:“喜姐和那个男的估计有戏,”
“哈哈,”
“像喜姐这种女人,爱上谁都要命,要谁真就爱上她了,差不多也没命了,”
“嘘,想死的吗,”
“不开玩笑嘛,”
我不知道喜姐是谁,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我悄悄的从一间房子后面绕过去,路过厨房,有个年轻的村中女子正在里面做饭,我隐在暗中瞄了一眼,藏身在旁边的渔具里面,
厨房对面有几间屋子,其中一间门外,站了一个人,像是在守卫什么,
我感觉,房子里面关着什么人,为了一探究竟,我轻手轻脚到了屋侧,被我发现了一个小窗户,我垫着脚朝里面看,没有点灯的屋子里,有几个人,
如果是其他人,是断然不可能知道,里面关的都是谁,不过我这一看,心跳却扑通扑通跳动了起来,
爷爷,大伯都在里面,婶儿不见了,
联想到刚才在江边偷听到的话,我意识到,我婶子多半是没了,
绝不是巧合,让我跳江自杀,找到了爷爷他们被关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凤慑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