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伯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整个人都趴在一张破烂的席子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爷爷则坐在他旁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憔悴,
我不敢出声,靠坐在墙上,这里也就那么几个人,也未发现有任何陷阱之内的东西,我没有考虑太多,直接出去杀了他们,便可以把爷爷他们救出来了,
但我还未出去,外面又多了一个人,是个男人,他问看门的男子道:“你家小姐呢,我要见她,”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声音是郤的,
怎么会是郤呢,
我不知道,只是在强烈的好奇心之下,伸出头去看说话之人,
他就站在对面的屋檐下,属于杜景焱颀长的身体,被清淡月光倒影在了砖铺的地面上,他表情淡漠,并未有一丝一毫约束感,最重要的是,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领口的一颗扣子没扣上,白皙的脖子上,带着一块玉石,我也分外熟悉,
他是郤吗,我心里有个疑问的声音,接着,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肯定这个答案,
对,他是郤,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看着他还占着杜景焱的身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总之,我此刻心情极度复杂,一瞬间波澜四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