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吵醒,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则新闻,大惊失色地告诉我,秦氏已经不再是a市首屈一指的财团,低调了好一阵的牧家突然吞并了沉家,现在风头正盛,势不可挡。
惊讶之余,我想起了订婚宴上牧屿说的那句话“不过反正也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事情的真相隐隐浮出水面,我来不及细想,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来的人是靳默函。
他不知换了多少个号码,一个接一个地被我屏蔽,却还是锲而不舍地每天都要骚扰一次,时不时在电话那头播放一些渗人的尖叫,时不时学恐怖片里的桥段,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沉重地喘息,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会口无遮拦地咒骂我,但每次都会在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之前就被我挂断。
“秦氏已经被比下去了你知道吗”他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这个号码拉。
秦氏被比下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muses不会因此倒闭,过完这个周末,我依旧要去当那个名不副实的女友兼助理,如果秦以诺因此心情变差将我“甩”了,对我而言倒是一种解脱。可他无论何时都那么镇定自若,除了上次那近乎偏执的举动外,情绪几乎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