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异常的波动。
每到这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要辞职另找一份工作,但一想起合约上那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违约金,便只能惺惺作罢。
其实这阵子,牧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要我给他当专职模特的事,说他能替我摆平秦以诺,但如今牧家俨然成了a市最大的财团,他又怎么会一直守着摄影师的职业,不去打理那偌大的家业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担,即便在旁人眼里,这种负担有时是种与生俱来的幸运。
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再次挂断拉,动作熟练得一气呵成。
“又是靳默函那个渣男吗”何芹凑了过来,一脸没好气,“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一顿,保准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你也想被拘留吗”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非法闯进何芹的家后,靳默函被拘留了十五天。那十五天里,他没打电话,田老太倒是给我打了不少,先是朝我破口大骂,后来又哭哭啼啼地求我去警察局将她儿子带回来,保证一家人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她似乎忘了,先前口口声声说我背着他儿子偷汉子的时候,是怎样的轻蔑和鄙夷,索要那五年的“生活费”时,又是怎样的振振有词、理所当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