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先生,这位姑娘脉象大体平和,只是气息略微含着丝丝杂乱,应该是之前染过风寒所导致的肝脾微损,只要细细调理几日便可恢复。至于脸颊的皮外伤,不知是用了什么方子,基本已无大碍,待到结痂脱去,便可大愈,完全不会留下疤痕。”
医者将她的情况如数说出,总算可以让祺致远相信她已无大碍。
“多谢老先生了”祺致远礼貌的回答道。
“祺先生,大夫已说过了我身子无碍,脸伤也不会留下疤痕,既然如此,您和白前辈断然不要在为晚辈这点小事费心了,惜寒万万担当不起。”她语气中饱含感谢,同样也带着对大将军府和世俗权势的远离之意。
“既如此,我便也就放心了。”
“风姑娘,若日后遇到任何艰难险阻,都可来大将军府寻求支援,大将军府随时为姑娘敞开大门。”
祺致远突来的这番话,让她突然间产生了一股不知所措的惊讶。
她与祺家非亲非故,若论起也仅仅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而眼下祺致远这话中的含义未免太过深刻,所许下的承诺未免太过绝对。
“祺先生,若是因为凤银竭的缘故,您大可不必如此介怀,我只是一位普通的小城姑娘,能结识白前辈和您这位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