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脾气他是亲自领教过的。
要是能听人劝,能这么趋利避害,那纪筝当年何至于四面树敌,声名狼藉呢?
“这个,这个……”方予文嘴比较笨,这个了好一会儿才说:“虽然咱们都是自封为正道,可有时候我看哪,这正道行事可不正大光明。纪筝嘛,虽然出身不那么说得响,可是她为人是直来直往的,倒从来不搞这些背后算计的勾当。”
李复林还是没出声。
“他们说好什么时候来了?”方予文说:“算了,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反正是不走了。好歹我也要留下来给你壮壮声势。要是他们真不要脸的要群起而攻之,我留下就算不能助拳,好歹也能当个见证不是?总不能让他们把不要脸的事儿全干了回过头还要要在外面败坏的你的声名。”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姜樊也忍不住发愁。
怎么好象不顺当的事儿都赶在一块儿了?
方予文是粗枝大叶,但是他能活蹦乱跳的过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缺心眼的人。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情急,别的事顾不上。说了一会儿话,他发觉李复林的神态不对,与往常迥异。
“你这是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自己的亲传弟子不但叛门,还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