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残害同门,这事儿是回流山的家丑,就算对着方予文这样的故交好友,师父怎么说得出口呢?姜樊都替师父觉得难过,也对陈敬之越发愤恨。
姜樊一向脾气好,跟谁都乐呵呵的能说得来。陈敬之上次私逃之后,他还想过陈敬之这么做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甚至还想过,陈敬之毕竟年纪也小,行事容易冲动。他离开回流山之后说不定已经后悔了,可能还会回来,痛悔自己的过失,请求师父原谅。到时候,说不定大家就还是同门兄弟。
现在看来,太天真的人是他自己。
陈敬之压根儿不再将他们视为同门了。否则的话,但凡他还念一点儿旧日情分,就干不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地下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影子,姜樊心事重重的也没注意,等一眼瞥见,倒吃了一惊。
“纪真人?”
纪筝迈步从外头进来。
方予文在李复林面前很有英雄气慨,可是一见到纪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顿时就有些英雄气短了。
纪筝拿起了李复林面前的那些贴子随手翻了翻,虽然贴子、笔迹、落款都不同,但是贴子的内容却是出奇的一致,要说那些人没有互相通气根本不可能,说不定贴子都是照着同一张底稿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