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褐点头,“江湖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朝廷作对,”
“难道衣人不是江湖中人,”我脱口而出,好像有了些头绪,
“有可能是朝中某股势力豢养的高手,”苏言宏眉头拧的更深了,生在官家,他知道朝中暗斗比我们想象的还激烈,那些人更渴望权势,
他亦向往江湖,更知道江湖上真正的高手只对武功感兴趣,
“朝中有没有姓姬的大臣,”
“怎么又是姬,公子你怎么老问姓姬的,”秦褐不悦的抱怨,
我从腰间掏出那女人的玉佩丢给苏言宏,他肯定很想知道更多有关衣人的信息,趁苏言宏翻看玉佩的时候,我把那天晚上遇到都尉府那女人的经过给他们讲了,
“她只留下这个玉佩,和一个姬字,我猜她是想告诉我衣人的身份,只可惜还没说完就死了,”
“或许都尉府的人知道,”
“对啊,我们找个都尉府的人问问不就知道了,”秦褐附和,恨不得立马就去找个人问,
“都尉府远在金城,又是皇上直属部门,就算有大臣求见都未必能见得着,我们怎么见,”苏言宏泄气,紧紧攥着那块玉佩,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