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我杀人我不行,但喊我想鬼点子,我一次性想三五个都没问题,说话的瞬间我心中已有计策,等回川都就实施,
“什么办法,”秦褐赶紧飞近了些,
“暂时不能告诉你,”
“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你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主子有什么想法非得告诉你,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跟长舌妇人似的,”说完我狠狠一抽马鞭跑在前面,
“我还不是想早点报仇,”
秦褐说完看了眼苏言宏,凑过去,“你肯定也很想知道吧,”
苏言宏没说话,一甩马鞭追了上来,他是很想知道,但他现在更想去太守府,为以防万一,我让秦褐先去太守府侦查一番,确定衣人不在里面之后才翻墙进去,
昔日繁华的太守府,如今成了破败的院落,花园没人管理,连杂草都长了出来,
苏言宏直奔南辛,我没跟上去,想给他留点空间,就带着秦褐检查各处房间,房间被翻得很乱,值钱的东西都不知被谁收走了,衣服洒了一地,
走到后院,地上全是之前白琉风和影人打斗留下的银针,也不知道他伤口还在流血没有,
我蹲到地上捡起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