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态度,和对我简直天壤之别,
我站在白琉风身边,聂远就像没看见我似的,不过冷夜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聂远应该是白琉风的影卫,只听命于白琉风一人,
白琉风放下茶杯,“少主说让你为他办一件事,”
闻言,聂远脸色沉了沉,转向我一拱手,“少主请吩咐,”
今天着了冷夜池的道,我正好借此机会气一气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说得很大声,“聂远,我要你进宫去,把这批选秀秀女中一个叫沈玉琪的小姐画像偷出来,”
“什么,,”
聂远惊呼,下意识看向白琉风,
冷夜池一掌拍在桌子上,“这就是你想让他办的事,”
我点点头,“没错,我头也磕了,爹也叫了,你们可别反悔,要想反悔也成,你给我磕三个,叫我一声爹就行了,”
“你,,”
冷夜池蹭站起身,作势就要过来揍我,这时候白琉风开口了,“夜池,坐下,”
说完之后又开始训我,“谷子,怎么和你爹说话的,为师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你让聂远去偷画像做什么,深宫内宅,不是那么好闯的,”
我知道,画像恐怕已经送到储秀宫去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