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我真正的目的,
既来之则安之,我到软榻上躺下,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没让裴长青派人去报信,过几天阿七和李方找不到我该着急了吧,也不知聂远今夜有没有跟着我,
如果鹰真是衣人,三个聂远也打不过他,
希望聂远别犯傻贸然救我,要是能有办法给他留个信就好了,
对,
我立即起身,在房间里找了圈,根本没有笔墨,只好撕了块衣角咬破手指用鲜血书写,
大意就是让他别再跟着我免得被人发现,让他通知阿七继续去给邓云治病,若是我三天之后还未回来,让他们先回川都,我自有办法脱身,
写完我赶紧吹干血迹把布料卷起来,怎么把信送出去也是关键,门外窗外都有人把手,也不能交给裴长青,
突然,我视线瞥见桌上的酒瓶,有了,
我倒了几杯酒咕咚咕咚灌下喉咙,然后把剩下的酒洒在身上,制造出醉酒的状态,把酒瓶内部擦干之后将血书塞进去,拿着酒瓶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感觉船在回航了,约莫开了一个时辰停下,楼上那些人纷纷下船,
吱呀,房门打开了,满屋子酒气熏得裴长青忍不住皱眉,
“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