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卫上前把我架起来,也不管我能不能走,直接架着我往外拖,
裴长青转身走在前面,飞身下船,
这里简直算不上是一处码头,顶多算是个浅滩,应该是故意避人耳目,选择了这么个荒凉的地方下船,但那些官员早有准备,下船不久就被自家马车接走了,
曹公公和鹰也不在,估计裴长青经受住了考验,他已经完全放心把我交给裴长青了,
两个侍卫架着我直接从船上跳下来,我身子歪着朝旁边一倒,手中酒瓶摔到地上,地面全是沙,酒瓶落地声音很小,几乎没被发现,
为了保险,我奋力甩开两人,“我没醉,我还能喝,”
那两侍卫也没说话,立即扑上来把我抓住,这次他们抓得很紧,押着我上了一辆马车,裴长青也在车内,我直接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裴长青皱了皱眉,嫌弃的把我推开,
希望聂远能看到我的酒瓶,我眯了眯眼,靠着马车睡了会,迷迷糊糊中听到什么腰牌,睁开眼正好看到裴长青起身,取下腰间一块云纹腰牌,亮给对方看了下就放行了,
我赶紧掀开车帘,一堵震撼的宫门出现在眼前,巨大的铜钉威武霸气,借